当你大到足够影响市场
在池塘里放一艘航母?华夏基金和王亚伟都没有大到A股不能容纳的地步,但在经过媒体和市场将信号二次放大之后。王亚伟的确面临这样的困境。
一向以低调示人的王亚伟又一次坐到聚光灯前。前一次他主动见媒体是在2009年,当时市场传言他涉内幕交易调查,而这一次是离职。
他说他对媒体自觉很纠结,有点“叶公好龙”。三年前王亚伟参加一次券商组织的集体调研,来到义乌小商品城,本来应该没有媒体,后来当地媒体刊发了一则《明星基金经理也逛起小商品市场》,内容中有一句话叫做“王亚伟人有一点胖”,
“这句话让我很郁闷,好几天没敢多吃饭。”王亚伟说。
但对于市场而言,逐利者关心的并不是王亚伟胖不胖。在沪深交易所可以查询机构交易席位的年代,王亚伟买了什么股票的新闻逐日出现在新闻报道中,出现在网站头条上。
后来交易所迫于机构压力取消了这一功能。但在定期报告发布前后,“王亚伟潜伏**股票”这样的消息还是到处可见。
这样的消息经过媒体和市场放大,逐渐形成了一整套独特的”跟王亚伟学炒股“的获利模式。王亚伟建仓的股票在通过媒体透露之后,不少出现了快速上升的态势,甚至出现涨停,但随后往往冲高回落。
这一点也是“王亚伟概念股”为什么能越来越被认可的原因,涨势助长了名声,名声又带挈涨势,王亚伟概念股陷入封闭循环之中,风险逐渐放大。
沪上媒体人士指出,她就曾跟着王亚伟的选股赚到不少。但另一方面,也有不少散户沦为接盘者,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卖出,不少散户在这些股票崇高回落后遭受损失。
更大的问题是,这往往限制了王亚伟自己,这种限制不仅是在基金经理的“良心”上。A股市场的蓝筹股个股有限,而中小盘股往往是基金跳出同质化窠臼为数不多的选择,但在王亚伟介入之后,这些投资往往像驶入水沟的航母。
王亚伟自己不满意,一方面顾虑散户的亏损,一方面手脚被束缚,以至于他都不敢出去调研。
王亚伟说,我建议以后媒体不要报道基金经理都买了什么股票。
别人也不满意。沪上一家基金的基金经理曾说,一家上市公司打电话和她沟通公司经营和未来规划,考虑让机构介入他们的股票,“但我知道他们提前几天就和王亚伟沟通过了。”
王亚伟说,这就像物理学量子理论一样,你刚刚走进这个市场,就已经对这个市场产生影响了。
“这样投资就很难把握。我希望我对市场没有影响,更好地观察市场变化。”
这样的状态已经在2011年显现出来,虽然王亚伟管理的基金业绩仍然处于中游,但与2006-2010年期间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王亚伟自己也坦言,着这样的状态下,难以对未来仍保持好业绩有信心。
这样的结果对于王亚伟,对于持有王亚伟管理的两只基金的人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当然,王亚伟离职的原因未必只是如此,但他的忧虑确实存在:A股的海足够大,我们过分地将其中一个游泳者视作明灯。
发起式基金有多大用?
证监会周五晚间发了一个修订的规则,涉及推出发起式基金。
所谓发起式基金,就是在基金管理公司利益相关方的参与发起的情况下,证监会可以适当降低基金的成立门槛。所谓利益相关方指的是基金公司、基金公司股东,高管以及基金经理本人。
证监会的规定指出,对于上述人和机构认购超过100
证监会说,之所以准备推出发起式基金,是因自2010年实
但这样的措施有多大作用,有几个疑问:
1)对于基金公司而言,2亿元的规模并不是难事,5千万的规模限制是不是会吸引基金公司?还是只会吸引小基金公司?
2)小基金对于大公司追求规模应是阻碍。
3)对于基金经理的正向激励有多大?总的来看,这仍然体现的是资本要素的作用,因为基金经理要获得额外的回报,也是要自己掏真金白银的,而真正能体现人的要素,还是要通过股权激励。很简单,基金经理是因为投钱了才获得回报,而不是因为管理得好获得回报,正向激励很弱,更多的是约束。
降低印花税迫近?
证监会今日在一则新闻通稿的最末尾指出,“有关降低股票交易费用,减少股票交易成本的事宜,有关部门正在研究和审核之中。”
在这样的时刻主动披露这样的信息,是想向市场释放怎样的信号?
从A股历次调整交易印花税看,其调整方向都是直接服务于管理层对股市的调控的。
进入新世纪以来,财政部在2001年市场顶峰上调股票交易印花税;又在2005年熊市谷底前下调印花税, 再次上调则到了2007年牛市顶峰阶段;随后在2008年大熊市中两度调低印花税,先从双边千分之三调低到双边千分之一,随后从双边征收改为单边征收千分之一。
从一贯的逻辑上来说,熊市降低印花税很容易被理解。
从A股历史上来看,交易印花税最高曾达到过1.2%,就在2007年也达到过双边累计0.6%。现在0.1%是历史最低水平。有些投资者也认为,这个水平继续降低好像不太可能。
但实际上跟佣金相比,券商佣金上限是0.3%,实际一般散户的佣金多是0.1%,大户万八,机构万五。这样一比起来,印花税是投资者交易当中最大的一笔费用。
从成熟市场看,很多市场取消了印花税,资本利得税成为鼓励长期投资的税收手段。这也是为什么在美国市场高频交易会那么发达。
在中国市场上,高频交易难以复制,即使券商免除佣金,印花税也会侵蚀掉所有利润。
唯一的问题出在中国股市的投资者结构。国内市场上散户的力量庞大,降低印花税,显然会刺激短线交易,对于散户的刺激可能尤其大;在市场结构上,体现为小盘股交投活跃,蓝筹股清淡,这与新主席郭树清一直提倡的理念相悖。
因此,唯一的疑问是:这一次会直接调低印花税,还是针对不同股票品种调低印花税(比如沪深300)?
主席论市会不会引起歧义?
本周三晚间,中国证监会在网站上发布了一则答记者问,以新成立的投资者保护局的名义发布的。但据信这一答记者问是郭树清亲自修改拍板的。
从内容看,其中也多有对郭树清此前在各个论坛讲话的一些查漏补缺的迹象。与上届主席尚福林相比,郭树清显得更为开放,而非拘谨不敢言。从尚福林在任的时间看,其参加公开活动的次数并不多,在一行三会中属于较少露脸的人物。
郭树清此前讲了什么引发市场议论呢?其中一点是说低收入人群不宜进入股市,另一点是说蓝筹股具备投资价值。如果换一个人来说,比如投资经理,券商大佬,大家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郭来说,其意虽诚,但仍受到指摘。
有人在微博上说,郭主席并未取得证券从业资格,怎么可以来评价股市?
证监会昨日对这些问题实际也做出了回应。
证监会借投资者保护局之口指出,引导普通投资者投入与自己承受能力相称的产品和领域并没有强制性,只是监管部门从警示风险的角度善意提醒投资者,保护投资者。这回答了低收入人群参与股市的问题。
在蓝筹股问题上,证监会指出投资蓝筹股倡导的是一种投资理念,不是简单针对哪一只股票。影响股价变动的因素很多,蓝筹股的概念、范围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因此,不能机械地理解投资蓝筹股的内涵,面对纷繁多变的市场,需要投资者把握理性、价值投资原则,同时结合市场现状、预期以及自身情况,具体分析后进行选择。
随后进一步指出,证监会肩负着依法维护资本市场秩序、推动市场健康发展的重要职责,除了维护国家利益、维护广大投资者的利益之外,没有自己的任何特殊利益。这个意思大概是,我没有这个时候跑出来托市的需求。
证监会答记者问原文:http://www.csrc.gov.cn/pub/newsite/bgt/xwdd/201202/t20120222_206366.htm
郭树清两观点出处:
1)”低收入人群不宜参与股市“
2011年12月1日,当时履新一个月的证监会主席郭树清出现在深圳第9届中小企业融资论坛上。
郭树清在会上发言时指出,“尽管国内外许多权威研究机构一致认为,中国的股票市场蕴藏着罕见的增长潜力,但是低收入人群和以退休金为生的人群就可能不太适宜参与其中,应当建议他们更多考虑风险较低的投资和储蓄工具。”
2)“蓝筹股目前显示除罕见投资价值”
2012年2月15日,中国上市公司协会成立大会在钓鱼台举行,证监会主席郭树清发言时指出: “对于发达国家和地区来说,由于我国仍然处于工业化、城市化的高峰时期,我们这些公司总体上的成长潜力更大,而目前的估值水平平均只有15倍左右的市盈率。其中沪深300等蓝筹股的静态市盈率不足13倍,动态市盈率为11.2倍,显示出罕见的投资价值,这意味即时投资的年收益率平均可以达到8%左右。”
2012年赚钱的几条建议
2011年过去了,没有投资者会怀念。在全球市场几乎每天都会遭遇利空打击的2011年,A股以其“国际主义精神”堪与意大利等资本市场同列,成为全球表现最差的几个市场之一。
在2011年的债券市场上,投资者的收获同样失望。股债跷跷板未曾显现,反而是在高通胀压力下,债市一路下行,知道10月份开始才有所好转,多数债券投资产品在全年录得负收益。
媒体可能也是2011年的一个反向指标。一些小众的投资品,以前极少见诸报端的产品一度红火,但在2011年,这些小众投资品纷纷“见光死”,从农产品到艺术品,到诸如拉菲一类的高端红酒,游资过后,如潮水过境,裸泳者众。
在2012年,投资者们如何配置自己的资产?哪一些劝诫是有意的?投资是一项沙中拣金的过程,第一步就是如何在嘈杂的市场噪音中认清方向,看看哪一些是真正有益的信息。在本文中,我们将通过以下数条意见,为你的投资组合调整给出有益的参考。
1) 继续持有股票资产
德国证券教父,自称“大投机者”的安德烈 科斯托拉尼曾有个著名的遛狗理论,即股票市场和实体经济的关系就像一个人外出遛的狗,有时候狗跑在人前面,有时候在后面,有时候狗离开主人的距离之远,时间之长可能出乎意料,但终究会回到主人身边。
南方基金投资总监邱国鹭引用这个例子来说2011年的A股市场。但经历过2011年的投资者多数认为,在过去一年中,“狗”大概跟丢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conomist推出中国专页
至少在一些西方主流媒体上,中国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关注。WSJ有“中国实时报”,这个栏目似乎还获得过普利策奖。现在,老牌杂志经济学人1月30号说,该杂志每周将推出中国专页。
此前这份杂志只开辟过美国专页,时间是1942年。
中国的经济地位与1942年是的美国相若么?也许还差得远。中国显然已经为增长贡献了最大的部分,但奇怪的中国看起来并不是值得西方像尊敬1942年时的美国一样看待的国家。
单从经济的角度看,中国也许会超越日本当年的成就,但也许永远无法摆脱类似的地位。如果从二战甚至是一战以后的世界政治经济版图看,美国的安定和政治制度给了这个国家蓬勃的动力。20世纪以来的经济发展和生产力进步,根结源于技术革命:电气革命和信息技术革命。
电气化时代的中心虽不只是美国,但德国处于动荡的欧洲,这给了美国机会;而信息技术革命则几乎完全肇端于美国,即使从目前来看,在信息技术方面,绝大多数创新仍然源自于美国,跟随战略有助于拥有成本优势的国家快速攀升,但跟随战略有着天然的缺陷和明显的天花板。这是日本滞涨在经济政策之外的一个深层原因,也是中国难以越过的障碍。以中国今日的政治体制和文化土壤而言,其鼓励创新的程度也许还要逊于20世纪60-80年代的日本。
经济学人解释开辟专页时说,它还对中国的政治感兴趣,中国实行的是一套与全球常规不一致的政治体制,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中国将既令世界其他国家着迷,又令他们焦虑,而战后的日本从未带给世界这种体验,印度则可能永远也不会给世界以这种体验。
“不一致的政治体制”,看来经济学人对于中国的“病灶”也相当着迷。
所有态度尽在其标题之中,经济学人2p在最新一期的杂志中描述为什么开辟中国专页,其标题是:China and the paradox of prosperity